“犬不留？”

徐長卿聽笑了，笑意卻沒達眼底，反而着一子令人膽寒的冰碴子味兒。他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塵，順手把那塊沒吃完的糕點塞進裡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：

“這年頭，口氣比腳氣大的人還真多。”

他猛地轉過，一把扣住蕭紅綾那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手腕。蕭紅綾嚇了一跳，手裡的半塊糕點差點掉了，下意識地想要掙扎，卻被那一如既往的蠻力鎮得死死的。

“走，跟我上牆。”

徐長卿不由分說，拖着這位前朝公主就往外走，步伐大得讓蕭紅綾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跟上，“帶你看看，這隻癩蛤蟆是怎麼想吃天鵝的。”

登上寨牆的那一刻，一肅殺之氣撲面而來。

護城河外，黑的一片騎兵列了方陣。清一的黑鐵重甲，連戰馬都披着甲胄，在夕下泛着森冷的澤。為首一員戰將，手持長槊，下烏騅馬，滿臉橫，眼神凶戾得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。

這就是宇文昊麾下的先鋒，號稱“鐵屠”的王猛。

蕭紅綾只看了一眼，子就止不住地抖起來。

認得這黑甲。

當初攻破皇城。在金鑾殿上縱馬狂笑。將的父皇上煤山的，就是這群人。那是一種刻在骨髓里的恐懼，讓幾乎站立不穩，本能地想要往徐長卿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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